“他們才是冤大頭,這種催命的酒也敢要,簡直不知死活。”對風小默的挖苦高峰渾然不在意,他喃喃地說了一句。
雖然夜色黑暗,風小默還是扭頭看了高峰一眼,似乎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他的性情,果斷、堅毅,還有一點點的狡猾。
遠處傳來三更敲響的聲音。
風小默站了起來說道:“行了,我們走。”
高峰讓胡寶把眾人叫來,像原來一樣,隊伍又默默地向前開進,不到半個時辰,已然摸到了莊園附近。
一行人躲在莊園不遠的一處民房裏,風小默輕聲地對高峰講道:“這個莊園原來叫何家莊園,不知什麽原因莊園竟被這幫人給買走了。何家人搬得不知去向,一些佃戶也被他們給趕走了,如今這裏隻有他們幾個,這周邊的空房就是原來佃戶的住處。”
聽到這裏,高峰漸漸明白了。這幫人窮凶極惡,要說出錢買基本不可能,頂多是為了好聽辦個花錢的手續,弄不好最後何家還得倒貼錢,也不知何家有什麽小辮子被他們抓住,竟然不敢報官。
此地背靠華山,周邊並無村莊,隻要把人都趕走,自然便於行事,可見這些人沒少幹打家截舍的事,就憑他們敢把手伸到縣城和高峰的莊園裏,足見他們的膽子有多大。
可惜他們遇見的是高峰,不但把他們雇傭的殺手給滅了,反過手來還要幹掉他們,要是早知道如此,他們肯定不會來惹這個煞星。
看清何家莊園裏已經漆黑一片,說明那些人已經睡下,更有可能是都已醉倒,高峰問了一句:“裏麵有沒有狗?”
“自然沒有,就是有也早被燉著吃了。”風小默似用白眼翻了他一下,可惜用錯了表情,因為高峰根本就看不到。
這話說的有理,這幫人四肢不勤、五穀不分,應該留不下這種好口福。
“他們怎麽分布的?”高峰又問道,擺明了這是在問院落分布情況和人員居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