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這邊尋找玄機,那邊倆人卻拉扯得不可開交。
“別管我丟多少錢,不讓我搜身是不會放你走,你掂量一下吧。”男子被眾人嘲笑,有些惱羞成怒,隻好把脾氣發在少年身上。
“搜身可以,可搜不著你得賠錢給我。”少年也是寸步不讓,據理力爭。
這個要求男子又不同意。丟一百文他都拉扯半天,若讓他再賠錢出來,還不要了他的命。
於是雙方各執己見,僵持在那裏,誰也不服氣誰。
這時,有人建議道:“不如去縣衙叫縣老爺幫你們斷案。”
倆人早就吵著去縣衙,可他們清楚,縣衙豈是那麽容易去的?在沒有幾成把握之前,進了縣衙弄不好得吃虧,為了一百文實在不值。
隻是,當下眾目睽睽,彼此又不能采取極端措施,唯有僵持、逼對方服軟才能落個心理平衡。
不過,對於那人的建議,倆人好像都同意,雖然腳下沒有一個人在動,嘴裏卻一個比一個嚷叫得狠:“走,去縣衙。”
倆人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各有各得心虛的地方,看得眾人不由得鄙視一番:原來虎頭蛇尾講的就是這倆人。
“我說誰吵著要見官,這不是韓老板嗎?怎麽?丟東西了,那可得找回來,不然回去沒法向你家娘子交待。哈哈。”眾人正鬧哄間,一個華服青年在兩名家丁的引導下,撥開眾人,走了進來,隻是他一看到那名男子,便打趣起來。
華服青年年約二十上下,長得清秀俊朗,翩翩不凡,然而,細心之人若用心觀察,定能發現其身上有一股書生之氣和邪**之氣存在,特別是他的那個笑聲,讓人感覺特別不舒服。
此人是誰?不等高峰找李奇坤詢問,便聽到被稱為韓老板的男子說道:“藍公子請了,我這裏是私人小事,就不打擾你了,走,我們去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