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接著說道:“沒有商品將沒有七彩生活,而沒有工商人,我們將回到原始部落。如此我們有什麽理由瞧不起工商人,把他們視為洪水猛獸呢?然而偏偏有些人,在享受他們帶來的成果的同時,還要罵他們一句卑微之人,我看這種人就不配享受這些成果。”
“說得好,高兄弟,我支持你。”高峰剛一說完,白城喜就站出來表態,緊跟著又有數人起來表示支持,這些人自然都是工商人。
高峰擺擺手,示意大家勿躁,繼續說道:“先不說工商人的崛起能不能動搖士的地位,就是對農影響也不大。工和商看起來不起眼,卻也不是誰都可以幹的,起碼要識字,懂手藝,會經商,有頭腦,否則根本做不來。農民隻會種地,他們不可能放棄好好的田不種,而去做毫無把握的生意。對士則更無影響,士的目的是科舉入仕,而工商人的目的是賺錢,二者目的並不一致,何來動搖根本、本末倒置之說?”
高峰的一番話,有理有據,激揚振奮,不但使眾商人為之雀躍,還使萬拙無言以對。
愣了好一會,萬拙終於訕訕地說了一句:“不與豎子一般見識。”隨之便坐了下去,不再發言。
……
雖然牽著萬拙按自己的套路走了一遍,甚至把他駁得啞口無言,高峰卻知道此事尚未了結,更激烈的爭論還在後麵。
自己為大家畫了一個粗略的框,並沒有涉及到核心內容,眾人也隻是圍著這個框而琢磨,根本沒有人朝深處想,當然,就是想也想不明白,誰也沒有高峰那種後世的宏觀概念。
然而,這一切都是暫時現象,等工商業發展到一定階段,真正的矛盾才是凸顯的時候,到那時才是資本勢力與封建勢力對決的時候,至於誰輸誰贏自然一目了然。
為時過早,高峰自然不會多考慮,但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起因全是因為大黃蜂的一句話。他不知道大黃蜂是不是無意促成的還是看出了點門道,更不知道他這麽做針對的是誰?也許是自己,也許是萬拙,更有可能的是雙方都針對。這個大黃蜂還真不簡單,一石二鳥之計使得毫無痕跡,讓人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