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按事先的計劃,李奇坤又陪高峰來到了董家莊園,不,應該叫高家莊園,李鬆和胡寶自然也跟隨而來。
沿途看到不少佃戶在耕作,少半數土地已經翻開,整平後就能種植莊稼了。
對此,高峰很感欣慰,隻要地不空著,農戶們就不會餓肚子。
佃農們都不認識新東家,所以高峰經過時並沒有人上前招呼。對此高峰並沒有在意,他徑直來到一個正在耕作的佃農身邊。
“大叔,家裏租了多少地?”高峰問道。
“小哥請了,我家裏人口少,三人隻有五畝地。”老農停下耕作答道。
高峰看了一下,發現不遠處還有二人,應該一個是老伴,一個是兒子。兒子十六七歲,透露出農戶的那份憨厚。
莊園的數據高峰在辦理手續時就拿到了,所以對基本情況比較了解。
除莊主外,莊園計十二族戶,三十三家,一百二十四人。村莊及莊園麵積八十七畝;可耕域地一百八十五畝,沙地八十二畝,計二百六十七畝。
盤算下來,每人平均可用耕地也就一畝半,老農一家三口有五畝地,算是多的了。
“大叔,這地裏準備種植什麽?”高峰又問道。
“還能種什麽?這個季節除了種麥子,隻能種些蘿卜、菘等蔬菜了。”老農答道。
高峰知道老農說的菘就是後世的白菜,若佃農家冬季有蘿卜和白菜吃已算不錯,因而頷首問道:“每年收成下來有剩餘嗎?”
“唉!哪有什麽剩餘?交完稅和地租後能吃飽就不錯了。”老農無奈地答道。
老農的回答在高峰預料之中,因此他沒有在意,想了想他又腹黑地問了一句:“是不是東家對你們不好?”
這句倒是有意問得,他想看看他在佃戶心中是個什麽樣。
“老東家還是不錯的,對我們很關照,可惜他搬走了。”老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