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桑布紮在接到鬆讚幹布的旨意之後,自然也是不負眾望。曆時三年時間,就以梵文50個根本字母為模板,結合吐蕃語言的特點,不僅創製出了30格吐蕃文的根本字母;並且又從梵文的16個元音中,創造出了4個吐蕃文元音字母。
桑布紮還從梵文34個子音字中,去掉了5個反體字、5個重疊字,又在元音中補充了元音啊字,補充了梵語迦、洽、稼、夏、啥、阿等6個字,製定出4個母音字及30個子音字的吐蕃文。
同時,他一方麵仿照梵文蘭紮字體,創造出了吐蕃文的有頭字;換言之,就是現在藏文的楷書。另一方麵又仿照梵文“吐都”字體,創造出吐蕃文的無頭字;換言之,就是現在藏文的草書。
自此以後,吐蕃就有了自己的文字。再後來,隨著文字的普及,漢文書籍也悉數翻譯成吐蕃文。而這,不僅對吐蕃的文化發展,起到極強的推動作用,更為以後藏民族的發展奠定了堅實的文化脈絡……
除了這文字方麵的改觀之外。文成公主又看到吐蕃人,沒有完整的曆法,每年就這樣糊裏糊塗的過著。有時候根據已有的經驗,一不留神,就錯過了農時,給原本產量甚低的雪域高原,又增加了不該有過的傷疤。
因此,針對這一方麵,她又建議鬆讚幹布,也在吐蕃推行大唐的曆法,當然這一推行並不是一味的照搬,而是根據吐蕃的具體情況,又加以改進。以每年的麥收季節(大約為唐曆三月)作為一年的開始,這樣不僅便利了吐蕃曆史文化的紀年和著述,更為百姓提供了可靠的農時依據……
同時,在過去,吐蕃人僅僅隻有一些簡單的音樂,簡單的樂器。而隨著文成公主陪嫁過去的宮廷樂隊,不僅讓吐蕃人感受到了音樂的魅力,更是增加了吐蕃人對音樂認知的巨大提升,隨著樂師技藝的傳承,進而發展成了後來的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