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宴會之上,侍從在白蘇伐疊耳邊之叮囑,正是稟告這西突厥使臣到了這伊邏盧城。麵對如此巧合之事,白蘇伐疊自然是感到頗為棘手。如若讓大唐使節們知道自己依舊和這西突厥藕斷絲連,斷然是不好交代。於是,為了避免恒生嫌疑,看著時間也恰好差不多,就以不勝酒力為借口,草草的結束了這場國宴。
後來,再經過和國相那的一番商議之後,就沒有將這西突厥眾人安置在驛館之中。而是安置在了,離驛館不遠的一處還算安靜的別院內。
其實這事根本都不用商量,在宴會開始之前,這西突厥使臣已經到了這伊邏盧城。而國相那利也早已將他們安置在了這個地方,這一番商量,僅僅就是國相走的一個過場罷了。
因為這國相那利也知道其中之厲害。雖說如此,不過傾向於西突厥的想法,因為很多的原因,也是根深蒂固。因此,當西突厥使臣到了這別院之後,那利已經秘密接見了他們。隨著西突厥使臣金銀玉帛的使用到位,映襯在那利心頭,傾向於西突厥的情感,則愈發的強烈。
隨著他們交談的深入,一個想法也萌生於他們的心間:既然這大唐國的使節也在這伊邏盧城,殺又殺不得,放了又頗為可惜,倒不如給他們製造點麻煩,讓他們丟了這贈送列國之國禮,看他們如何繼續出使。
於是就有了這樣的事情:原本他們想趁著他們都在參加國宴之時,前往這驛館之中打劫一番;不曾想,派去踩點的幾撥探子,均引起了這驛丞的注意,並且還讓其增加了兵力守護。看著不僅絲毫下不了手,反倒有吃虧之像之時,他們也隻能退縮了回去。
麵對如此之囧境,這國相那利的貼身侍從,就和這驛丞做了一番溝通。可惜的則是在他們溝通完畢之時。沒想到這國宴竟提前結束,王玄策等人就回到了這驛館之中;不過這驛丞,也明了其中之利害關係,所以就有了對王玄策如上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