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羅那順,看著眾多被自己征服的國家,紛紛上表前來朝賀,內心之中也甚為滿意與心安。這時候隻見普拉摩普拉德兄弟二人,帶著欣喜的之情來到了他的禦案之前,問過安之後。
隻聽長子普拉摩這樣有禮的對他說到:“啟稟父王,聽聞大唐國使節,不日將當到達咱們毗羅刪那國,至如今,我們兄弟二人已經不小了,不僅應該為父王分擔一些責任,更應該為父王分憂。況且父王繼位不久,就有異域使節前來朝賀,這更是應以禮相待。所以,我和二弟商議之後,感覺應該以上等的禮節迎接大唐使節的前來。不僅讓他們看到咱們父子齊心協力之事,更應讓他們知曉咱們上國之威嚴與新國之氣象!”
“大哥,說的甚是,雖說我們一家人也才剛剛團聚,但是為了國家大事,我們兄弟理應返回咱們毗羅刪那國,早做準備,迎接大唐使節……”普拉德情真意切的隨著普拉摩的話語補充道。
當阿羅那順聽聞這一番話語之後,仔細端詳著這兩個孩子。萬萬沒有想到在其眼中的毛頭小子,今日竟然如此的通情達理。故而很是歡喜,麵對如此至誠的貼心之語,他也不好隨即拒絕,再加上早有了曆練他們的想法,於是就對他們一番囑咐與交代之後,就恩準了讓他們返回了這毗羅刪那國,做好迎接大唐國使節的工作。
得到了阿羅那順的首肯,他們又按照應有的禮製辭別了母後阿爾米塔。兄弟二人,於是就帶著無盡的貪念與所謂的孝心,離了這曲女城,朝著毗羅刪那國走去……
雖說知子莫若父,但是在他們這一家人中,則是知自莫若母。在他們離去之後,阿爾米塔總感覺這個事情不太正常,這兩個平時頗會享受的孩子,怎能會在此時提出來為父王分憂呢,雖說暫時沒有弄清楚,搞明白兄弟二人真實的想法,但是他依舊多了一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