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人生路,悠悠歲月情。人生這一路風雨兼程,忙也罷,累也好,不管做了什麽,萬千不能帶著有色眼鏡看人。而此刻的李景恒似乎進入了不可逃脫的魔咒,愈發的不能自拔!
回望執著的王玄策,李景恒很是反感這種堅持與自以為是。故而蔑視的訓斥到:“少在此危言聳聽,亂我軍心!”說著,心頭一閃,就準備讓兵士將其拿下!好在被不明就裏的陳雷,趕忙攔了下來:“將軍息怒,這用人之際,暫時留下此人戴罪從軍!”
說話之間,陳雷就推著李景恒快馬加鞭的往前趕去。麵對著不了了之的情形,王玄策失落之情油然而起!此刻,他感覺到了孤獨,感覺到了不被信任,感覺到了被人掣肘;但是這又能怎麽樣呢?畢竟人家是將軍,而自己就是一末級軍官罷了!站在淩亂與蕭瑟的秋風中,他唯獨能夠思索的就是如何破解這個困局……
其實李景恒不相信王玄策也是有一番道理的,他憑借的是這些年的經驗,以前不會有,現在更不回有。而王玄策憑借的則是對天象的總結,對規律的認可;萬事萬物均在改變,更不可能亙古不變。行軍打仗重在做事的果決與主帥的靈敏;而李景恒對這一切似乎都有些許欠缺!
曆史就是這樣造就的,不經意間發生的事情就可能影響整個事件的進程。因為募兵的順利,再加上都是輕裝騎兵,故而算來,這到達涼州時間是夠用的。雖然父王身處險境,但是這吐穀渾要想攻克這堅固的涼州城,不是十天半月就能辦到的。騎兵更需養精蓄銳,而不是勞師遠征;隻有保證恰當的士氣,方可一招破敵。如果快馬加鞭的趕到這涼州城,馬乏人疲,這將是強弩之末;麵對以逸待勞的吐穀渾敵情,萬一有事該如何應敵!即使下雨影響了行軍速度,這天更不可能猶如夏日之山洪一般阻絕去路,這也就是李景恒沒有聽從王玄策建議之諸多原因。因為他胸有成竹,所以不屑這樣的建議。可是曆史往往就有這樣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