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玄策被押上囚車,但見這周曾帶著一絲悲愴的說道:“來來,茂材,感受感受這五印度的囚車,老子還第一次坐囚車呢!”
“去你的吧,想當年,在平涼你小子坐的還少呀!”陳茂材漫不經心的又一次揭開了這小子的傷疤。
“得了吧你,老子當年那是坐牢,的確沒做過囚車好不!”周曾帶著爽朗的氣息辯解到。
“囉嗦啥呢?快上去!”一個藤甲兵的軍官,不耐煩的對二人說道。二人宛然一笑,隨即就鑽進了這柳木囚車。
當然,負責押送他們的依舊是這兄弟二人。經過這一夜安逸的休息,二人也一掃昨日的疲憊之感,不僅變的精神抖擻,更身披鎧甲,手持戰刀,一副威風凜凜的奸詐之相。
隻聽這普拉德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你們這幫賊人,還能樂嗬多久!”
一眾大唐勇士,就這樣被牢牢地鎖在這囚車之中,仍有一千藤甲兵嚴密的押送,帶著繳獲的大唐所有“戰利品”朝著曲女城走去……
雖說已經到了這大唐的深秋,但是此時的五印度依舊是草長鶯飛,綠樹環繞,一派生機盎然。官道兩旁高大的菩提樹,依舊是枝繁葉茂;偶爾飛過的鳥兒,伴隨這藍天白雲,顯得是如此的安逸與靜謐!但是這份靜謐之後,似乎隱藏這某種說不上來的危機之感……
“大哥,咱們可得看嚴實點,免得他們給跑了”普拉德一邊悠閑的打馬前行,一邊回望這王玄策等人,對普拉摩說到。
“他們能跑到那,這大唐離咱們上萬裏之遙,整個五印度又都是咱們的地盤,就是跑了,誰敢接納他們呀,還怕抓不回來?”
“哈哈哈,大哥說的對。”隨之,普拉德就招呼眾將士快速前進,以求早日到達這曲女城,早日安心。
這一路,路邊時不時蹦出來的野兔,就成了這普拉德最好的射獵對象。這一路,在這兄弟二人眼中有歡樂也有微笑,漫不經心的顯得從容而別致,他們沿著官道就這樣,一路頗有章法的朝著曲女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