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阿爾米塔如此護犢的言語,但見這阿羅那順以未曾有過的火氣,厲聲指責這她們:“你是不是也是老糊塗了,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簡直就是逆子,他們的鬼話你也能夠相信?堂堂大唐國使節,代表這一個國家的形象,走了那麽多國家都沒有偷盜寶物,偏偏到了咱們這毗羅刪那國,倒有了盜竊之實,是我毗羅刪那國比秣菟羅國富?還是比這薩他泥濕伐羅國強呢?他們什麽沒見過?豈能在乎你的這些東西?”
阿羅那順一連串的反問,瞬間讓阿爾米塔也隨即為之一愣。向來沒有對其發過火的阿羅那順,此刻則讓她看到了甚多的恐怖與驚恐。
而這時候的兄弟二人,也是戰戰兢兢,絲毫不敢插上任何一句話語。被氣暈了頭的阿羅那順,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後,又憤怒的指責他們道:“為父讓你們是去迎接,去禮遇這大唐國的使節的,不是讓你們去謀財害命,貪圖財物,給為父樹敵的!為父雖說對這翡翠酒杯甚是喜愛,但是為父要的不是這些,要的是整個五印度之江山。雖說這大唐離我五印度,上萬裏之遙,但是卻是一個龐然大物。搶了他們的財物,讓他們受此奇恥大辱,你以為這事就能這麽了了嗎?王玄策人呢,父王要親自去接見他!”帶著悲憤的話語,阿羅那順,隨即就準備前去接見這王玄策等人……
聽其如此之說,隻見這普拉摩依舊捂著臉,哆哆嗦嗦的,絲毫不敢回複其話語。
“你這個逆子,讓你說話,你又不說了,快說”阿羅那順又是大聲的指責這他。
看到如此威嚴的父王,普拉德已經蜷縮在一旁,呆若木雞。阿爾米塔雖說明麵上甚為平靜,但是一顆心卻是不停的顫抖,此時的丈夫,如此的怒火,是這麽多年來她第一次見到的,事情真的這麽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