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阿羅那順這番**氣回腸的話語,眾將軍得令之後,都趕忙分頭準備去了。而阿羅那順,則又細心的檢查了一遍糧草,箭簇,以及滾木,滾石,熱水等眾多阻止攻城的裝備之後,就安然的穩坐在城頭,遙望遠方。
一切又顯得這麽平靜與自然,此刻他思索著:普拉德應該潰敗了下來了,等待著他們的將是一次命運的判決!
故事再回到這曲女城外五十裏。當拉迦室利女王帶著中路軍,發現普拉德阻止了自己去路之後,一種蔑視與不以為然的想法,瞬間就湧上了心頭。在女王的眼中這普拉德雖然功夫不錯,但是性格暴躁,有勇無謀,儼然就是一副紈絝子弟。
不僅如此,這烏莎斯已經早已探聽到了這一切,將這一路而來普拉德如何吃吃喝喝,如何調戲婦女,如何鬆鬆垮垮,都有薇迪娜悉數上報給了她。所以說,此時的女王,對普拉德充滿了太多的不屑與鄙視。麵對如此的治軍方略,如何能都抵擋住自己這將近兩萬中路軍的衝擊。
兩軍對壘,自然是勇者勝。於是這普拉德帶著五千稍顯“鬆鬆垮垮”的軍隊,就這樣出現在了女王麵前,隔著一塊寬闊的空地,列陣應敵。
隻見普拉德身披鎧甲,橫刀立馬的見禮道:“大姑姑,小侄這廂有禮了。聽聞大姑姑親自滅了我毗羅刪那國,弄的小侄無家可歸,小侄也甚是悲傷的思索這,向來慈愛的大姑姑哪裏去了?盡管如此,小侄依舊對大姑姑充滿了一絲幻想,隻要大姑姑速速退兵,歸還我毗羅刪那國;跟隨我回宮向父王認個錯,大姑姑還是小侄的大姑姑。如若不退,也隻能恕小侄無禮了;你要想過去,就得看看我手中這把戰刀了!”
普拉德一本正經的說完心中所有想說的話語之後,隨即將這四寸來寬,三尺來長的大刀一揮;但見這刀鋒在陽光的映襯之下,泛著寒光,甚是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