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這第四日,王玄策等人依舊沒有得到準確的回複,此刻他們已經變的焦躁了起來。看來這借兵之事,實屬不易;如若順當,這國相應該早就給與答複,可是這已經四日依舊杳無音訊。
四個人就這樣在這驛館之中焦躁的探討著,幹等著。隻見王玄策端坐於四方桌旁邊,若有所思;陳茂材則是一本正經的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毫無主意;周曾則是頭枕雙手,口銜牙簽,大腿翹在二腿上安然的臥於床榻之上;至於小六則是在門口東張西望,盼著他們快快給予答複!
“大哥,這都四日了,這事國相一定拿捏不準;我看這樣,不如我們直接去國相府問個明白,當麵問問這德瓦國王在哪裏,讓其定奪豈不更好?”陳茂材踱這步子,一拍雙手若有所悟的說道。
“你這狗頭軍師,懂個啥,如若真的如此簡單,大哥早都去辦了不是!”周曾一軲轆從床榻之上坐了起來,對陳茂材說道。
“看來事情的確不如我等所想的那麽順利,這泥婆羅國也是深有顧慮呀。目前來說,咱們如何能夠化解這番顧慮,才是當務之急。既如此,我感覺應該去往國相府和其當麵詳談一番,問清楚緣由,解開其心中的疙瘩。”說著王玄策就起身,準備前往這國相府內。
但見此時,隻聽小六在門口對他們說道:“且慢,巡城將軍又帶人來了。”
王玄策走到門口定睛一看,原來正是普拉帕德,帶著國相柯伊拉昌,沿著驛館的走廊款款而來。王玄策觀此一幕,趕忙迎了上去,伸手長施一禮到:“不知國相駕臨,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柯伊拉昌也趕忙伸手施一回禮:“上國使節哪裏的話,你代表大唐國出使我泥婆羅,已讓我們這異域番邦深感榮幸。”一番寒暄之後,王玄策就禮請他們入了這房舍分賓主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