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眾頭領酊酊大醉,王玄策領兵攻寨;麵對如此之危急時刻,二頭領瞬間酒醒。刹那間,柳黑虎和張鷂子趕忙提著大刀上了這寨牆,一看還真是有這麽多人。再一瞅,原來都是他娘的前段時間訓練出來的寨兵,不用說,這二人這時候已經氣不打一處來的,明了了一個大概!
而這張四榜和張四海兄弟二人,趁著眾人喝醉之時,瞅準一個間隙,早已悄悄溜到了這淩空崖。隨著他們二人的接應,也就一頓飯的功夫,已有不少寨兵在周陳二人的引領下,攀上了這淩空崖站穩了腳跟!
再反觀前寨,隻聽張鷂子站在寨牆上故作輕鬆的說道:“小子,別來無恙呀,不曾想在這裏又見麵了!”
這王玄策一看,嘿,還真是這張鷂子,果然是別來無恙呀。既然今天被我給捏住了,這次定然不會再讓你逃脫!於是厲聲嗬斥道:“張鷂子你為非作歹多年,雖說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但是隻要你打開寨門投降,我可以保證留你一條性命,在牢獄之中了卻殘生。”
這張鷂子隨即哈哈大笑道:“笑話,就憑你這些烏合之眾,就敢攻打我們這靳家嶺,有本事你們來呀!”,話語之間,但見其一招手,眾多弓箭手齊搜搜的射下如雨般的三棱箭。
這王玄策一看又是仰攻,再加上靳家嶺前寨依靠地形建成了半圓形的防禦工事,絲毫占不到便宜。立馬就讓盾牌兵前出,擋住了這些箭雨。一個不出,一個攻不上,兩方人馬就這樣相互僵持了一炷香的時間。
王玄策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順著盾牌兵保護的縫隙又喊話到:“張鷂子柳黑虎,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此時放下兵器,出寨投降一切都好說”說完厲聲的看著在寨頭上的二人,有一股謎一般的微笑!
這柳黑虎借著山高險峻之緣由,也沒太給王玄策當回事,絲毫不做理會。而這張鷂子畢竟大小陣仗經曆過不少,聽聞王玄策又這樣一說。再一看發現少了周曾,感覺事情有點不妙;再加上他又不強攻,頓感此事有詐。可是在他明白事情大致梗概之時,已經來不及了,卻見這周陳二人率領的的四百寨兵如天降神兵一般,殺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