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貞觀七年冬月,雖然寒風凜冽,然陽光亦是溫暖。隻見在這八百裏太行山坳,一條小溪靜靜流淌;一束束暖陽,灑在水麵如魚鱗般呈現道道白光,甚是悅目。而在一處不是很高的平地上坐落著一處茅屋宅院,籬笆圍滿居所,各種不知名的草藥晾曬於院子之間;而柿子早已掛滿枝頭,紅彤彤似燈籠一般,煞是鮮豔。一條半結著冰的小溪隨房舍蜿蜒而過,留下東北方的出口,甚是清靜自然。
縱觀院子深處,一小夥子正在一白發蒼蒼的老者指引之下,勤加習武。隻見這年輕人,時而梨花帶雨,時而棍棒飛舞,時而輕點枝頭隨風而起,時而刀槍劍雨甚是威嚴,這一身本事看起來很是不錯。隻見老者時而點頭,時而注視,頗有一番滿意之色。
這個小夥子就是本書的主人公----王玄策,此時已近弱冠之年。
“好,很好!徒兒,休息一下,你隨為師過來,”說著老者背著手往後方的茅屋走去。而王玄策借勢而收劍,一溜小跑跟隨其後入了房舍。
老者於正堂坐定,王玄策則矗立於老者之前。隻聽老者娓娓而語:“徒兒,你跟隨為師已經七載,這七年來教你讀書習武,今天看來,你的武功已經有些小成;日後勤加練習,必定能夠稱雄武林,為國殺敵立功;也不枉培養你這一程。為師也漸日薄西山,但一腦子智慧與想法,需要流傳於後世找到傳人,故而決定再將畢生之思想韜略講解於你,以流傳後世”。
聽老者如此之說,王玄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師父,你這是要趕徒兒走嗎?”接著又噙淚說到:“師父七年前於路上收留下我,讓無依無靠的我終於有了一個歸宿,我怎忍就此離開師父呢,請讓徒兒為師父盡忠盡孝!”
老者聽完這些,就囑咐其:“男子漢大丈夫,該當立業的時候,就應該出去闖**闖**,在這山裏終歸沒有前途,隻有建功立業才能完成你該有之使命“!說著就從塌下的方格中取出一鎏金的楠木匣子,這個匣子看起來古樸大方,端莊典雅。老者細致的打開木匣,隻見裏麵有一本頗有年頭的古書,上書五個篆體大字《鬼穀子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