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涼的人生,蒼涼的心境,明麵上兩人可以如此談說,但是內心中卻是五味雜陳。雪雁也想的很明了,這可能就是自己的命吧。生命中能有幾個輪回,既然得不到,那就隻能再繼續腳踏實地的往前走著。畢竟遠景是好的,路也是靠自己走出來的!
而王玄策,邁著蒼涼的腳步,帶著萬千不忍,出了這來賓館。人生中有太多的過客,緣分可能就是一瞬間,緣起緣滅,花開花落都是這樣的淒涼。此刻他隻想感受一番這朱雀大街的人來人往,與匆匆的過客。周曾一直想安慰他一番,可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依舊隻是默默的跟隨這。
不知不覺中,二人就來到了長安城,西南角的太史局。他突然想到了師叔李淳風正在這裏,於是就想進去看看。當步入太史局之時,守門小吏問起他的名號,王玄策隨即報上名諱。隻見守門小吏麵帶喜色的說道:“太史令已經在內堂,等候王長史了。”
這一席話語,瞬間讓王玄策甚是驚訝,師叔怎麽知道今天我要到來。思索之中,帶著些許無奈引著周曾就進了這太史局。
卻見這太史局,地動儀地震儀自稱一體,量天尺觀星台別具一格,各種木質機械在水的作用下,不僅輪換旋轉,更是美輪美奐。院子正中,一個高越三丈的木結構裝置引起了王玄策的目光,中間部分,各種小人,安坐其上,子、醜、寅、卯等十二個時辰分列其中,隻見一個精巧的綠衣木偶在王玄策矗立觀看之時,穩穩當當的落下了鼓槌,突然間一陣鼓聲響起,嚇得他與周曾趕忙退了一步。
隻見此時的李淳風帶著笑意從裏麵迎了出來。王玄策隨即躬身參拜到:“拜見師叔!”周曾緊接著也行了一禮。
在他們好奇心的驅使之下,經過李淳風的一番講述。他們也明白了原來這叫水運儀象台,通過水力的帶動,利用平衡和均分之原理,每隔一個時辰穿著紅衣服小人則左右搖鈴;每過一刻,穿綠衣服的小人則敲擊鼓槌,此時正是未時三刻,故而剛才綠衣小人落下了鼓槌。看著此精密結構,他們二人頓時心生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