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羅喬波陀身為婆羅門教之宗長,的確有其過人之處。雖說剛開始頗為失態,當已知自己必死無疑之後,頓時,就像變換了一個人似得,全身肅然,展現出一副大義凜然之態。
正是因為這婆羅門教之宗教教義,遠大於權利,所以當戒日王還想再從他的身上,問出可否還有其他同黨之時。
但聽這羅喬波陀,這樣回複到:“作為婆羅門教之一派宗長,試問,有誰能夠指示的了我呢?”
看著已經問不出其他絲毫有價值的東西,這戒日王也隻能就此作罷。
當阿羅那順看到這羅喬波陀將所有責任,均悉數承擔下來之時,頓時也對這位宗教領袖,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敬意。故而,這心中之忐忑之情,稍稍的放鬆了幾許。
話雖如此,但是為了洗脫這份幹係,隻見這阿羅那順,趕忙走到這戒日王麵前,麵帶愧色的說道:“啟稟大王,這都是我的過錯。這羅喬波陀身為我毗羅刪那國的宗教領袖,向來恪守教義,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此事,我也難逃幹係,懇請大王削去我國王之爵位,將我從嚴治罪,以謝曷利沙國之萬千子民”說著,就重重的跪在了戒日王麵前。
雖說這多摩多羅之事,已經讓戒日王對他有了一些警惕。但是在此事上,也是沒有直白的證據證明是他主使的。況且在這戒日王的念頭之中,依舊是宗教之教義大於權利,所以他也不認為這阿羅那順能夠影響的了羅喬波陀。
因此,就麵帶笑意的親手扶起了阿羅那順,安慰道:“你盡管放寬心,本王也理解這事斷然與你沒有絲毫之關係,所以,你隻管好好的協助本王,處理好這曷利沙國之事就行,國王的爵位就安心的帶著吧。”
看戒日王如此的大度,這阿羅那順頓時麵帶笑意的,再次叩謝他的大恩。而這拉迦室利女王以及桑及多國之老國王和王玄策,卻是不由自主的投來了甚多惋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