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將軍,子義將軍!你們辛苦了!”張飛,太史慈先後回到城內,程昱說道。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張飛哈哈大笑著說道。
“慈不辛苦,辛苦的是翼德兄,慈隻是在那裏接應罷了,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太史慈此番話說的有點鬱悶。
“嗬嗬,子義將軍別急,天亮後鮮卑便會攻城,到時候還需子義將軍多多出手啊!”戲忠道。
“慈必全力以赴!”太史慈堅定地道。
“兩位將軍速去休息吧,天亮後的守城還需要二位將軍多進心力!”戲忠道。
“恩,那我去睡覺了!”張飛大大咧咧地道。
“哎,此番偷襲,我們得手,鮮卑應該是更迫切地想要攻下城池來了,明日如何,尚未可知啊!”程昱歎了口氣道。
“如今隻有盡人事聽天命了!”戲忠道,“主公乃天選之子,上天應該不會讓主公敗亡得這麽快吧?”
“盡人事……聽天命……”程昱將目光投向窗外,誰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什麽。
……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那兩個守營門的呢?讓他們滾過來見我!”火勢平息,軻比能氣急敗壞地說道。
“單……單於!”不一會,那兩個睡得直冒鼻涕泡的士兵便進了大帳。
“哼!你們還有臉來見我!”軻比能怒道,“讓你們守好營門,你們呢?就知道睡覺!這麽簡單地事情都做不好,留你們何用?!來人啊,將這兩人斬首示眾!”
“單於……單於饒命啊!單於饒命啊!”兩個士兵嚇得屎尿齊流,連忙大聲求饒。
軻比能正在氣頭上,而且錯確實是在他們,他們的求饒豈能有用?軻比能一擺手,兩個士兵上來,將這兩人拖了下去。
“如今被遼東軍偷襲得手,我們損折了近萬士兵不說,我們的糧草已經被燒光了,現在,即便是每天都喝粥,也隻能維持不到七天的時間。大家說說吧,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平複了一下心情,軻比能朝著帳內的所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