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正沉浸在自己醞釀的詩情之中,被李二寶的話噎得難受,他瞪了李二寶一眼,說道:“真是粗俗,粗鄙不堪。”
李二寶、史朝忠和李白往回走,李白走在前麵,史朝忠和李二寶並騎而行。
史朝忠說道:“我很羨慕大兄,那個柳姬很不錯,大兄得了這麽個美女,這次長安沒白來啊。”
李二寶笑道:“我姐夫剛剛說我粗俗,你馬上就表演給他看。大兄和柳姬那叫琴瑟和鳴,雅致得很啊,到你嘴裏就變了樣子了。”
史朝忠說道:“什麽蟲鳴鳥鳴的,你不能偏心,我離開的時候,那個歐陽雨菲我得帶走。”
史朝忠和歐陽雨菲兩人很對脾氣,能夠玩鬧在一起。這點,李二寶早就看出來了。
李二寶說道:“隻要雨菲願意,我沒意見。不過,別在最近。柳姬剛走了,我姐正難過呢,等她的勁兒過了,再說吧。”
史朝忠說道:“那你是答應了。”
“答應了。”李二寶說道。
史朝忠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還差不多。”
進了城門,史朝忠返回了驛館,李二寶和李白邊走邊談。
此時,防治瘟疫的事情基本結束了,李白在長安待得時間長了,有些煩悶了,又想開始他遊覽河山的浪子生涯了。
李二寶說道:“老李,不是我說你,能不能幹點靠譜的事情?你老大不小了,怎麽一點責任感都沒有啊?”
李白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道:“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離開長安,眼不見心不煩,總行了吧?”
李二寶生氣了,說道:“老李,我早就知道你靠不住。行了,我懶得理你,願上哪兒就去吧,拜拜了您呢。”說完,調轉馬頭,拐到另一條街道上去了。
“拜拜了您呢。啥意思?”李白被李二寶說得有點發蒙,琢磨了一會兒,還是不明白,搖搖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