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哈裏·沃倫推開房門,從自己新分的房子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點多了,農奴們都已經結束了夜校的學習,沉沉睡去。整個解放一區,隻剩下昏黃的路燈還在工作。從天上飄落的雪花在燈光的範圍內融化,變成小小的雨滴,落在查理哈裏的臉上,冷冷的。
查理哈裏裹緊了身上的衣服,一月份的安肯瑞因還是很冷,在夜裏的戶外活動,需要足以禦寒的裝備和能夠戰勝大自然的勇氣和信心。查理哈裏撥弄了一下手中的輝石路燈,沿著被積雪覆蓋的小道,找到了芬比·沃倫的房間,輕輕的敲了敲門。
“吱呀——”
芬比·沃倫顯然也沒睡,他拉開門,迅速出來,再轉身關上,看著查理哈裏,笑著回話。
“怎麽,還不甘心,一定要去看一看麽?”
“嗯”,查理哈裏點點頭,“頭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他沒有分房,絕對不是因為自己要住更好的地方。”
“切,他們都是管人的,頭還是個大軍官,雖然對我們農奴好一些,可他們自己肯定吃的比我們好、穿的用的住的都比我們好,不然他們為什麽要當官?”
芬比·沃倫對此不以為然。不過,為了能夠接替查理哈裏成為農奴隊伍的領導者,他並不介意跟著查理哈裏一起去工廠,找找加斯騰斯,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麽。
從解放一區到愛蓮娜工廠的距離不遠不近,大概也就兩公裏的路。兩人一人提著一個輝石路燈,走了半個小時,站在了工廠的大門口。
“站住!幹什麽的?”
守在工廠門口的衛兵發現了他們,上前詢問。查理哈裏不認識衛兵,他拉著芬比一起上前,解釋了兩句,說找加斯騰斯有事。衛兵對查理哈裏這個人有印象,共運黨每天晚上都要開生活會,暢所欲言,查理哈裏每晚在工廠裏進進出出,早已混了個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