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就像餐後甜點,很好吃,可並不必須。
加斯滕斯隻用了幾分鍾的時間就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他選擇的道路充滿荊棘,哪怕有著地球的革命理論和動力設備知識打底,可想要在這個有魔法存在的世界發動革命,仍然存在巨大的風險。在這種情況下,加斯滕斯沒有多少情緒可以分給感情。黛西是個好姑娘,可如果她對自己沒意思,加斯滕斯也不覺得自己需要刻意去做什麽。如果命運讓他們倆將來擦出愛情的火花,那很好。可如果不行,那黛西對加斯滕斯來說,也是他現階段非常強大的助力。
加斯騰斯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摸清楚了黛西組織的這個共產主義小組的情況。這並不是羅斯維爾大學唯一的共產主義小組,僅黛西知道的,就不下十個。這些小組大多以學院或者同鄉為單位,具有很大的隨意性。他們研究共產主義,更多的是出於學生的精力旺盛和叛逆心態。至於到底有多少人在這裏是真正具有革命覺悟的,加斯滕斯並不樂觀。
“所以,我們應該辦一份報紙?”
講話的高大男生叫布萊德利·蘭寧,是羅斯維爾大學自然科學學院的學生,今年二年級,和黛西一樣。他看黛西的眼神熾熱,在小組討論上也幾乎沒有自己的看法,一切以黛西馬首是瞻。加斯滕斯覺得,這個家夥可能是自己的情敵。
“對!共產主義是很好的理論,是服務於工人階級和農民階級的理論,這樣的理論,我們隻在學校看看書,討論是沒有意義的,要想讓它發揮作用,我們必須讓更多的人知道!”
“可是學校禁止我們公開討論,更不用提發行報紙了,那是需要文化廳批準的!”
這次反對的叫凱倫·哈塞爾霍夫,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孩,長著一頭紅頭發,家境一般。他的父母都是小市民,並不是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