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
蒸汽汽車的車夫打開門,伸手要攙扶卡伯·盧亞下車。卡伯·盧亞推開了他的手,自己走下了車,轉身對車夫說道。
“特·高斯曼,雖然我是主席,但我們都是勞動者,我們之間是平等的。你不需要扶我下車,能送我回來已經很好了。”
“可是蘭德老爺讓我好好服侍您。”
“他那是資產階級的腐朽觀念,你是車夫,是勞動者,我是工人,也是勞動者,我們是平等的,以後你把我送到位之後,我自己來開門下車,好麽?”
特·高斯曼撓撓頭,在卡伯·盧亞那套昂貴的正裝上看了一眼,聳了聳肩,“您說怎麽就怎麽吧。”
卡伯·盧亞笑笑,轉身推開了三木魚路37號的院門,一陣秋風從他的身畔吹過,帶起了片片秋槐的花瓣。在工聯黨總部的院內,副主席卡西·洛納根、來自織女星紡織廠的副主席馬裏亞諾·納瓦斯、來自蘭德機械公司的副主席瑞恩·夏普德,還有來自尼格魯共和國工黨的聯絡員馬修·威爾遜,正坐在院子裏的一張圓桌上喝茶。那位卡伯·盧亞在晚會上認識的女孩,斯黛拉·考爾克站在幾人身旁,手裏拿著一盞茶碗。
“盧亞主席!”
院門推開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斯黛拉·考爾克第一個看到了卡伯·盧亞。她興奮的小聲叫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茶具,小跑著在卡伯·盧亞麵前站定,把兩手舉的直直的,指尖幾乎要摸到卡伯·盧亞的側臉。
卡伯·盧亞無奈的笑笑,脫下身上阿齊瓦·蘭德送給他的外套,遞給斯黛拉,走到圓桌旁坐了下來。
“怎麽樣,天藍染料廠搞定了麽?”
“還行,和之前的談判差不多,老板很好說話,答應了給工人們每月多一天假期,還按照慣例給了我們會費”,卡伯·盧亞一邊說著,一邊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個鼓鼓的小包,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