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騰斯坐在營地裏一塊突出的石頭上,啃著一塊硬的像石頭一樣的黑麥餅子。在他的麵前,一個底部放置著輝石的小鍋裏,燒開的水裏隨便加了些鹽巴和野菜葉子,姑且算一鍋湯。跟他從19敢死隊一起幹出來的老部下,辛克·沃倫和賓波·博布魯夫坐在加斯騰斯的兩側,盯著那個小小的鍋。
“辛克,你也已經不是農奴身份了,啥時候換姓氏?”
加斯騰斯自己也在想這個問題,不過他的姓氏還沒想好,也就一直拖著沒弄。
“我想跟老大一樣”,辛克話不多,他用力的從手裏的黑麥餅子裏掰下一塊,放在嘴裏用口水潤濕,“我覺得老大想的名字一定是最好的。”
加斯騰斯笑了幾聲,把手裏的黑麥餅子整個丟進了鍋裏,希望能夠煮的軟一些。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麽吃了,雖然煮出來的麥餅粥樣子好像大便,味道也很一般,但總比就這麽用牙咬石頭要強一些。
“頭!我們從艾德菲堡找了些吃的,大家分完了還有些剩下的,你就別吃那能磕掉牙的黑麥餅子了,來嚐嚐尼格魯共和國的麵包!”
卡賴伯·沃倫扛著一個布袋子從遠處走了過來。他原來是第22敢死隊的隊長,後來22敢死隊死的差不多了,他活了下來,就被編到了加斯騰斯的隊伍裏。跟著加斯騰斯打了幾仗,眼看著加斯騰斯用改良後的威爾士二型蒸汽步槍欺負敵人,極大的降低了連隊的死亡率,卡賴伯也就熄了爭權奪利的心思,跟著這個長官好好幹了起來。
加斯騰斯接過布袋子,從裏麵掏出兩個長條麵包聞了聞,還能聞到麥香氣。進入尼格魯共和國已經三周了,加斯騰斯明顯感覺到了後勤方麵的壓力。他們得到食物從最初的黑麵包、臘肉變成了黑麵包,然後又變成了更利於儲存、體積更小的黑麥餅子。供應的量也在減少。加斯騰斯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按說安肯瑞因諾大一個國家,供應前線二十萬人的吃喝應該問題不大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