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田疇看守的艮嶽園出了事情,好像當時刺客就是從東邊衝出來的,一刹那間,趙有恭嘴角劃過了一絲冷笑。心中有了些計較,卻麵露疲憊,揮揮手朝外走去。
“娘子也莫要太過操勞,田疇之事,實在不行交給六扇門就行了!”
“殿下這便要回了?”
“不回還待怎地?難道還要去田家看看那具屍體不成?”
趙有恭看似歸家心切,朱璉卻盯著他沉眉微笑,她覺得殿下一定是有什麽心事的,否則他何須急著要走?而且,明知道田疇和刺殺案可能有關聯,卻又不急著去宮裏,當真有些耐人尋味了。
離開府衙,趙有恭將楊再興喚到身前,低聲耳語道,“邵烈,你走趟梁府,將查到的東西跟梁相說上一說!”
跟了趙有恭如此之久,楊再興也有些明白的,將這消息捅給梁師成,首先能嚇他一嚇,又能撈些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臨近戌時,楊再興來到梁府,進後堂說了幾句話,便抱著一個小箱子離開了。
最近梁師成的日子可是非常不好過,去年出了錢彬之事,年末又是貪墨案被捅出來,如今心腹田疇又有可能牽涉到幾日前的刺殺案裏。真有些怕了,這件事搞不好,自己的腦袋可就要搬家了。田疇之事,不同於其他,刺殺意味著什麽,那意味著謀反,官家能容忍許多事情,卻容不下謀反之人的。
梁師成坐在屋中思來想去,直到亥時過了,依舊毫無頭緒。一杯杯茶水下肚,自是無半點睡意。
“叮叮”一陣清脆的響聲,卻見窗戶多了個洞,麵前柱子上釘著一支紅綢飛鏢,而飛鏢身上還纏著一個紙條。
由於需要靜下心來想事情,所以梁師成將身邊之人全都遣到了外邊。如今一支飛鏢釘在眼前,心中豈能不恐慌,猛然起身,巡視房屋各個角落,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沒有叫出聲。不管怎樣,先看看紙條上寫著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