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真是悲傷,疼得眼淚都在打晃了,趙有恭難受至極,也顧不上形象了,趴在大石頭上就揉起了屁股。
揉著屁股,趙有恭心中擔憂的卻是別的,該如何逃回去呢?暴露武功是不行的,指望別人來救更不可能,恐怕那位皇伯父正盼著女劫匪能一劍戳死他呢,又豈會真的派人來救他?
一直想著怎麽離開京城,誰曾想人未離開,就碰到這種生死之局。怕,真的很怕,他怕趙佶也趁此機會派人扮成劫匪摻合一下。
從來都不要小瞧趙佶,這位徽宗皇帝看上去文雅脫俗,可骨子裏卻是陰損至極。
無論這一世還是原來的曆史上,趙佶從來都不是個好人,金國人南下,眼看汴梁陷落,就將皇位禪讓於趙桓,而自己領著人南逃,如此不顧親情之人,指望他能有什麽仁慈?
趙有恭趴大石頭上揉著屁股,嘴中還不時地哼哼兩聲,那樣子說多不雅就有多不雅。黑衣女子停住馬,隻是看了兩眼,便跳下馬。緊走兩步,黑色繡靴狠狠地踹在了趙有恭的屁股蛋上。
“你這人,端的是無恥之尤,光天化日之下,怎可....怎可....”
女子聲音清冷,隻是麵子終究有些薄了,那摸屁股三個字未說出口,臉上已經爬上了一絲暈紅。隻可惜這一切趙有恭是看不到的,他舊傷未去又添新傷,頓時有點怒了,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黑衣女子,“你這女人也太霸道了,你來看看,若你坐在這石尖上,疼也不疼?知道什麽叫**殘,**亡麽?本王揉上一揉,又有何不可?”
“什麽**殘?**亡?哼,天下男子果然每一個好東西,滿嘴沒個真的!”
“嗯?”趙有恭被刺激的都想破口罵娘了,**殘不曉得,**亡還能不知道?這位女俠到底有沒有一點生活常識,還有,自己說的可都是大實話,怎麽就給天下男子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