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恭心中不斷叫苦,真想反身一巴掌拍死沐衣照,這個夯貨壯的跟頭牛一樣,都快一刻鍾了,這貨臉不紅心不跳,連個大喘氣都不在帶有的,好強的耐力,好大的肺活量。眼角瞅瞅遠處,心裏更是叫苦不迭了,木婉清雖然沒有什麽危險,可一個人獨鬥那麽多山賊,短時間內也騰不出手來,難道他趙某人真的要栽在這邙山之上了麽?
一個趔趄,直接趴在了地上,沐衣照心頭一喜,猛地上前兩步,大背刀揮下,趙有恭趕緊一個驢打滾。刀鋒貼著耳背劃過,哢嚓一聲,身下的大樹根段位了兩截。好大的力道,剛要是被砍中,還不立馬斷成兩半?
“停....沐衣照,沐老兄,有話好說,打打殺殺的不算好漢!”
“呸,你這沒用的廢物,除了逃還會別的?把頭伸來,讓老子一刀砍了,省的你一會多受罪!”
“....”趙有恭倆眼一瞪,扶著大鬆樹站了起來,把頭伸過去,那不真成傻鳥了?
“沐衣照,你給句話,對方給了你多少錢,本王給你雙倍價錢!”
一聽雙倍價錢,沐衣照還真愣了一下,本身談好的價錢是二十萬貫,要是雙倍,豈不是四十萬貫了?這世上跟錢過不去的人還真不多,沐衣照更是如此,他扛著刀,好整以暇的笑道,“二十萬貫,老子也不要你四十萬貫,三十萬貫能拿出來,就讓你多活幾天!”
趙有恭和沐衣照臨時談生意,可把陸謙嚇了個冷汗直流,沐衣照這家夥怎麽這麽蠢?趙有恭倒騰個花魁大賽都賣地,他哪有三十萬貫錢孝敬別人?
陸謙臉色不好,姚成卻咧著大嘴嗤笑了起來,“陸虞侯,這就是你找的人?”
“姚製使,事情還沒結束呢,現在說這話是不是太早了?”陸謙真的怕沐衣照臨場變卦,他可深知沐三郎的為人,那種認錢不認人不講信譽的事,他還真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