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郡王何等人,那是出了名的膽小如鼠,本以為他這次也會退縮的。因為開封府上下,又有何人敢接受左廂軍人的挑戰?
也許小郡王會逃走的吧?指望他會應戰?田而庚雖在等待著,心中卻是一片鄙夷。
趙有恭確實笑不出來,他緩緩起身,有些複雜的看了田而庚一眼。朱璉生怕趙有恭說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話,她趕緊起身走過來拉了拉他的袖子,“殿下,將謝貺交與開封府,是聖上的旨意,無須多做糾纏!”
放在以往,也許趙有恭早就盼著朱璉說這種話了,可是這次,他並未接受,而是轉頭看了看旁邊的楊再興。
“邵烈,可有膽量見識下這龍衛軍之勇猛?”
楊再興何等人,那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皺下眉頭的狠人,又豈會怕比武?聽趙有恭如此問,當即出列拱手,嚷聲道,“殿下但有所命,小人定當全力以赴!”
“好...好...”
趙有恭連叫幾聲好,隨後展眉一笑,望向了一臉詫異的田而庚,“田指揮,我這家仆不自量力,莫要怪罪了!”話雖這麽說,可麵上滿是傲慢之色,仿佛楊再興一定會贏一般。
田而庚豈有不應之理,眾人一同出賬,朱璉緊隨其後,悄悄地拉了拉趙有恭的袖子。在朱璉想來,比武之事完全沒有必要,那田而庚明顯的存心刁難,又何必上他這個當呢?
朱璉終究是女兒家心思,她哪裏知道趙有恭的想法。今日比武,說是田而庚的為難,倒也是他趙有恭的機會。借這次機會,也讓楊再興見識下大宋禁軍真正的德性,也好絕了他效忠朝廷的心思。
龍衛軍演武場,此時站滿了兵丁,按說人數眾多,應該是兵甲林立,氣勢衝天才對。可實際上呢?瞭望四周,趙有恭看到的是一群東倒西歪的兵痞,這些人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就連身上的軟甲都穿戴不甚整齊。站於場中,交頭接耳,活像一群看熱鬧的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