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
耳邊傳來了小捷幽幽的吟誦聲。
“小捷,啥意思?”誌文可憐巴巴地問,以他那點可憐的古文功底,根本沒聽明白這兩句詩的意思。
“意思就是,不管這河水是渾是清,都可以洗澡洗衣服。”小捷哈哈笑道,看來能洗個澡讓他很高興,“小誌,今天就不走了吧?”
誌文呆呆地點點頭,他原本就想趁著天色還早清洗一番,雖說現在看著水渾不太想洗,不過可以“釣魚”嘛,不然晚上怎麽吃魚。
“娘,趁著沒人,你帶著小英她們到那邊河灣洗澡,我們把風。”小捷開始安排了。
“這麽渾的水,能洗嗎,小捷?”誌文看著小英娘她們轉身離開的背影,有點遲疑。
小捷拉著他和大柱來到河邊,雙手掬起一捧水,“就是些泥沙,沒什麽大不了的。”
渾濁的河水在小捷手裏靜止下來,泥沙很快沉到底部,上麵的河水還算清澈。
“你真不洗?”小捷嘴角往上勾了勾,“到時候囡囡嫌棄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洗!”誌文咬咬牙,真受不了了,兩輩子為人,這麽長時間沒洗澡也是頭一回,味兒就不說了,身上的虱子跳蚤也該清一清了。
“啊?我們不是要把風呢嘛!”誌文問道,小捷和大柱已經脫著衣服了。
“怕啥,咱們都是男的,邊洗邊給他們把風,等會兒人多就不好洗了。”小捷說著話,已經和大柱鑽進了水裏。
“噗!”一捧水從天而降,把誌文的頭淋濕了大半。
“快點兒,小誌,別磨嘰!”小捷和大柱在河裏拍著水花大喊。
“來了來了!”誌文答應著,也好,可以趁著在河裏洗澡時把倉庫裏的魚弄出來,就說自己抓到的,要是釣魚的話,怎麽把魚弄到鉤上去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