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為止誌文他們收殮的屍體大部分都是餓死的,少數因病而亡的,得的也不是瘟疫,這一點誌文還是有把握的。
既然無處可逃,那原來怎麽做,以後還是怎麽做吧,盡量多地收殮這些無主屍體,消除爆發瘟疫的隱患。
當然,還得盡量保證自己的健康,這父子二人用布條遮住口鼻的方法就值得效仿,誌文記得係統倉庫裏應該還有布匹,是當時誌文娘給一家四口做了衣服後剩下的。
現在既然用不著做衣服,那就拿出來做這種布條口罩吧,這麽些人,衣服不夠做,但是人人裁根布條做口罩還是綽綽有餘的。
此時一個新的墳塚已經建好,誌文走到這父子二人麵前,按照記憶中前世影視劇裏的做派,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這位大叔,您是醫......大夫嗎?”
“嗯?你怎麽知道我是大夫?”年長者還了一禮,頗為驚奇地問道。
“呃!”誌文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他隻是口誤,想問對方是不是醫生而已。
“我見你們剛才用它遮住口鼻,”誌文指了指對方此刻已掛在脖子上的布條,“掩埋屍體前又灑生石灰,覺得隻有大夫才會這樣做。”
“家裏有人做大夫?”年長者笑問,否則怎麽對大夫的這套做派這麽熟悉。
“沒有沒有。”誌文急忙否認,他這半瓶水的中醫水平可不敢拿出來丟人顯眼。
“見過其他的大夫這樣做過。”
“不錯,我是大夫。”對方笑眯眯地承認了。
“這位大......”誌文剛開口,就被對方打斷。
“叫我孫伯吧,”孫大夫又指指他身旁的小子,“叫他八千就行,還要多謝你們剛才的幫忙。”
“否則,我父子二人一時還真拿這兩隻畜牲沒有辦法。”孫伯真誠地道謝。
“小忙,小忙而已。”剛才幫的這個忙,誌文一點都沒放在心上,“我們就是仗著人多,把那兩隻狗嚇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