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隨著大軍徐徐前進,張飛一直在後方放哨。
待他親眼瞧見袁紹的探子,駕馬百裏加急,直往洛陽而去過後,張飛方才返身回報陸雲。
“主公!”
張飛興奮的勒住馬韁,憨笑的說道:“那袁紹的探子,果然去了洛陽!”
“好!”聽到張飛的報訊,陸雲歡喜的拍了下大腿。
下一刻,陸雲便吩咐張郃,派出一個兵士去傳播消息。
而他們一行人,則慢悠悠的回豫州。
那兵士的傳播速度,也是極快。
不稍半個時辰,他便打扮成董卓兵士,將洛陽城相國府被人搶,眼下又有人打主意的消息,傳到了董卓耳中。
大堂內,董卓正與呂布大口飲酒。
當聽到探子兵士傳來這個消息,董卓頓時火冒三丈。
哐當一聲烈響。
手中的酒杯,被他用力摔了個稀啪爛。
“豈有此理,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亂賊,竟然敢搶咱家的東西,打咱家的主意!”
背著雙手,董卓氣急敗壞的佝僂著身子,來回不斷徘徊。
那底下報信之人,膽戰心驚的畏縮著身子,惶恐不安的匍匐跪地。
“相國饒命!相國饒命!”
探子官兵不住的磕頭,接連求饒。
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董卓殺了。
董卓橫眉濃成一條麻線,咬牙切齒的將身前的酒桌,猛然往上一掀。
咯噔飄浪…
酒盞杯具碗筷摔地聲,響得渾圓。
瞧見董卓大發雷霆,呂布坐下的李儒,眉頭稍稍皺了皺。
緊隨著,他便立馬起身作禮。
帶著安慰的口氣,李儒勸說道:“主公請先息怒,這消息也不過是空穴來風,咱們不可輕信!”
董卓當即就是橫眉一瞪。
盯著李儒,董卓怒焰衝天的拂袖說道:“怎麽不可輕信,人家都已經搶了咱家的老巢了!”
李儒搖頭笑了笑,躬身擺了擺手,作出一副算無遺策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