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大軍一路狂奔,直到確定到了長安城內之後,這才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後。
見身後並沒有大軍窮追不舍之後,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卑鄙!陰險!那陸元成,簡直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坐在新選的丞相府堂大椅上,董卓氣得麵腮怒滾成亂麻,腦袋中缺氧,找不到詞來罵陸雲。
雙目圓滾的咬牙,豁然伸出一根手指。
董卓對著李儒等人望去,指著門外厲聲罵道:“陸元成這小兒匹夫,居然早就料到咱家要遷都長安,而且還安排了伏兵埋伏,讓咱家險些就掉了腦袋!”
董卓心有餘悸的直喘著粗氣,怒聲濃濃罵道。
想到之前命懸一線的那幕驚險場景,董卓渾身上下,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額頭冷汗紮堆。
“主公,陸元成的確陰險至極,不過,幸好溫侯及時趕到,咱們才可僥幸逃脫,可真是險中之險啊!”
一邊的李儒聽聞董卓怒眉大罵,心有餘悸的隻管拍著胸膛口,鬆了口氣,安慰董卓。
聽聞李儒這話,董卓這才恍然從驚嚇中回神,望向呂布。
滿臉的激動之色,董卓忽然狠狠點頭幾下,歎氣之下一拍大腿,緊緊再次點頭說道:“對,全靠了奉先!奉先不愧是咱家的義子,頗有咱家當年的勇猛風範!”
很不要臉的誇了自己一通,董卓立馬拂袖擺手,望向呂布,尖聲說道:“奉先聽令!”
聽到董卓忽然叫喚一聲,呂布當即出列,雙手抱拳握緊。
“孩兒在!”呂布稟然應道。
董卓滿意的笑了笑,點頭說道:“吾兒奉先,咱家封你為車騎大將軍,統帥三軍,以後,咱家的安危,可就全交在你身上!”
“孩兒多謝義父!”呂布心中大喜過望。
他立馬鄭重的抱拳,凝眉緊蹙,一字一頓的咬牙說道:“請義父盡管放心,隻要有吾奉先在,絕保無人敢對義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