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她們二人,早已就心有所屬了?
那守衛與外麵的一幹軍士,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全都在此刻啞然失色,呆若木雞。
他們剛剛還心中有所期待,卻不想,隻不過是瞬間功夫,那顆充滿期待的心,便如四碎的鏡子般,被打破得稀碎。
這豈不是說,他們這趟白來了?
而且,是他們家公子,死皮賴臉的要來求親?
守衛的臉色青一塊紅一塊紫一塊,臉皮上下一陣一陣的不自然跳動著,都能從中擠出顏色來。
“喬老先生,這……您老人家不是在開玩笑吧?”
那守衛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麽好,強行苦笑道。
孫策可是給他下了命令,叫他不要將這個婚事給搞砸了。
可是現在,難道就這麽被人委婉拒絕了麽?
那回去之後,豈不是要挨一陣痛罵?
守衛捧起那點破碎的心,眼神恍惚的盯著喬老。
“將軍!”喬老滿頭苦色彌漫,“老朽怎敢胡亂開玩笑?”
朝著屋內再掃了一眼,他便回身望向那守衛,很認真的說道:“還請將軍,將這聘禮抬回去!”
“孫公子為人仁義,心胸寬廣,隻要將軍如此將老朽的原說給孫公子,想必孫公子肯定不會責怪將軍,要怪,隻能怪老朽教導無方,哎——!”
一邊如此說著,喬老一邊苦頭哀歎,將最後的哀歎聲調拖得老長。
那話中的為難之聲,使他不自覺的感受到,喬老言語中的滿滿無奈。
守衛本想帶著喬老一同回去,可是如今喬老這麽一說,他要是將喬老帶回,又或是強行下聘禮,豈不是敗壞了公子的名聲?
可謂是騎虎難下,他也隻得硬著頭皮,將聘禮帶回。
“那麽,末將就打攪喬老先生了。”守衛很無奈的說道。
手勢一揮,之前的聘禮,便在眾人的護衛下,緩緩轉變方向,朝著來時的路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