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穿了,眼睛一閉一睜,就從後世搞園藝的奮發青年變成了大唐天下終南山中的一個苦逼少年。
原本碰到穿越這樣的好事,石磊不說立馬王霸之氣側漏,立下青雲之誌,怎麽也不該連個喜悅的表情都欠奉吧?
可無奈的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被石磊鳩占鵲巢的這具身體,生活這叫一個淒涼,除了勉強有幾件補丁摞補丁的衣服,不至於落到衣不蔽體的慘狀,其他所有形容一個人窮困的詞匯,放他身上好像都比較恰當。
一間四處漏風的茅草屋,幾畝已經和周圍的山林融成一片的荒地,幹淨的能讓老鼠都掬一把同情淚的糧缸,和手裏那把近一人高的大斧子,就是他所有的家當了。
家徒四壁,一貧如洗,身無長物,還饑腸轆轆……
所以擺在石磊麵前的當務之急就是抓緊填飽肚子,這具身體的前身,那個可憐的砍柴少年就是餓著肚子去砍柴,結果生生把自己給餓死了。石磊這才剛穿越過來,可不想馬上就步了他的後塵,前後腳功夫全去地府報到去。
大斧子被石磊輕輕放到了一邊,畢竟是家裏唯一值錢的家當,前身臨走都緊緊抓著沒舍得放手呢,隻是對這豆芽菜一般的身板來說,這斧子還是太重了些,拿著顯然會是個大負擔。
然後石磊幹脆的席地而坐,節省點體力好考慮自己如何解決這燃眉之急。
前世的石磊不說生活條件多好,但起碼從小也是衣食無憂的,雖然也沒少幫家人忙收拾花草,可要說什麽野外生存經驗,那肯定是一點都沒有的,他又不是驢友,唯一能想到的,無非是小時候和其他熊孩子們一起上樹摸鳥,下河捉蝦的經曆。
可這樣的技能對於體力馬上就要告罄的這個身邊來說好像也不太適用,上樹下河對他來說都成了了不得的劇烈活動,而且還沒法保證成功率,搞不好就一去不複返,給那些魚兒和鳥兒們加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