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材裏麵可沒加上任何的防腐劑,在這樣的天氣裏肯定堅持不了太長時間,所以林森來到長安後第一站就奔向了藥店。
不過現實很是無奈,即便他刻意避開了那些有名醫坐診的藥店,仍然沒有受到什麽重視,大都跟打發要飯的一樣把他趕了出去。
即便有個別的耐心聽完了他對藥效的介紹,也更多的是對他的藥方感興趣,在他明確表示隻是寄賣湯藥,不會提供藥方的情況下,都毫無猶豫的拒絕了他。
被重重打擊了一回的林森,隻好暫時放棄這條財路,收拾下心情去賣木雕去。
這次帶來的木雕可都是金絲楠木的,再放西市這邊來售賣就有些輕賤了它們,也嚴重的影響自己的收入啊,所以林森難得大方了一回,去市署繳納了不菲的攤位費後,成功在東市這邊有了一塊暫時的地盤。
等到林森把所有的木雕和木牌分門別類的放好,不大的攤子前瞬間就圍上了不少看客,實在是這些木料金光閃閃的太過吸引人眼球,那耀眼的光澤和優美的花紋,瞬間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思。
“金絲楠木的,好東西啊……”有位看客忍不住驚呼道。
“謔,好大的料子,這雕工也很是了得,算是難得的精品了!”另一位也很有派頭的肯定道。
東市這種地方大都是為有權有錢的人服務的,這裏不論是賣家還是買家,眼光都差不了,尤其是經常在這邊逛遊就為了隨時發現些新奇東西的那幫人,基本都是各個權貴家裏專門負責長眼的高手,那水平放到後世最少都是民間專家級別的,對金絲楠木這樣的東西自然也不缺認識。
“原來又是這位小郎君,難怪有這麽好的木雕。”另一個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
覺得耳熟的林森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上次賣木雕時一直很有禮貌,最後以五千錢請走了一尊彌勒佛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