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坐一下,我先去把這倒黴蛋的傷給處理一下。”林森指了指自己新作的幾把椅子,示意席君買父子先過去坐。以兩邊現在的親近關係,也沒必要太見外了。
“恩公自去忙就是。”席君買這話裏的親近之意也更多了幾分,畢竟背著債的感覺不好受啊,尤其是人情債,有了這次的機會算是救下過林森的性命了,這心裏的負擔肯定要輕上許多,雖然仍舊會對林森充滿了感激,但確實沒有之前那樣拘束的感覺了。
“哎,可不許再喊恩公了啊,今個你們才剛救過我的命呢,按說我也得喊你們一聲恩公不過分吧,咱們恩公來恩公去還有什麽意思。
早就給你們說過的,直接喊我名字就行了,或者喊木頭也行,我都沒跟你們見外過,你們也別搞得太正式了,我聽著渾身不自在。”林森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好的,郎君。”席君買很是正式的拱了拱手喊道。林森無奈的歎口氣,知道席君買一時半會是沒法徹底改過來的,也就不再糾纏這個稱呼問題了。
“行了,你們坐著吧,這小家夥有點不耐煩了。”林森指了指有些不爽的嘶叫了幾聲的倒黴蛋,說了一聲。
“在這等著,我去給你弄藥。”林森對小家夥比劃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帶著一些藥草,還有些破布條回來,林森把藥草搗碎後敷到了小家夥的斷腿處,順便把骨頭重新扶正了,用布條裹上幾圈,這才重新把當做夾板的竹子又給綁好。
“行了,老實的在這養幾天傷,用不了一個月你就又能活蹦亂跳的了。”林森安慰了疼的臉都皺巴到一起的小家夥幾句,又順手遞過去一個大果子,這才讓這小家夥消停下來,老老實實的抱著果子到旮旯裏去啃著了,竟然也沒有朝外跑的意思,看來也沒把自己當外人。
“這次我可是帶回來不少好吃的,而且還買了鐵鍋和油回來,你們一定要在這吃頓飯哦,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廚藝,我敢保證我弄出的這些花樣你們肯定從來沒嚐過,甚至都沒聽說過,你們可有口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