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重傷病號的防備,林森一點都不意外,大家確實不熟,他的經曆又算不上愉快,不說他對這地缺乏安全感,林森又何嚐沒有防著他一手的意思。
這不等他去泡湯藥的時候,甚至是換藥的時候,林森都是讓席君清去的,自己完全沒有上手的意思,就怕自己一個不慎就落這位手底下了。
孫思邈就完全沒這種顧慮了,一方麵他的名頭在那呢,另一方麵林森覺得這位肯定也有所倚仗,一個仙人一流的人物會些內家功法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即便算不得多高明的法子,這幾十年功力沉澱下來,也絕對是個了不得的高手了。隻看他行走間的那種行雲流水,那種輕盈,林森覺得自己的猜測多半沒錯。
既然這個盲人抗住了發燒完全清醒了過來,基本上後續的問題就不大了,隻要照料好他的傷口,及時換傷藥,剩下的無非就是時間了。
而且這家夥體質還有些異於常人,傷口恢複的速度挺快的,所以沒用多長時間,林森和孫思邈關注的重點就不再放在這個人的身上了。
給席君清布置好作業後,林森就和孫思邈一起出發,去到那些山民們中間,去給他們治療各種或困難或簡單的病症,順便也讓林森多多積累起各種經驗,從中學習望聞切問的要點。
真的見到這些山民們,林森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們的生活確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很多人的日子甚至和他剛穿越那會差不多,真的是在掙命啊。
這倒是更堅定了林森和他們繼續進行以物易物的決心,鹽鐵之類的物資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
當然他也見識到了孫思邈在這些人中間是有多麽的受歡迎,那真是當活神仙一樣,就差供著了,見了他往往比見了親人還要親啊,甚至會帶著幾分朝聖般的狂熱。
連帶著更像是跟班的林森,都受到了非同一般的禮遇,讓從未感受過這些的林森,心裏這叫一個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