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沒再多說什麽,勉勵了林森兩句,就讓他回秦瓊那邊等消息去了。
至於封賞的事情,林森沒好意思問,李世民當然也不可能掉價的去說這個。
不久秦瓊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宮裏和他們新建的酒坊剛商定好了,每月要從這裏采購不少的酒精。
隻不過對這酒坊也做了些限製,醫用酒精級別的東西不準對外銷售,隻能全部供給大唐軍中。而燒刀子那個級別的烈酒,也不能出售的太多。
畢竟這樣的東西太過耗費糧食,也與大唐現在崇尚節儉的整體風氣不符,在仍然要休養生息的氛圍下,勳貴們更要帶個好頭。
至於相對普通些的高度酒,限製就要少一些,放在自家酒樓裏售賣是無妨的,甚至專門從長安城的糧食酒份額中拿出了一些來,算是對秦瓊他們的這份公心的一些回饋吧。
林森當然也沒有被遺忘掉,直接被帶去了宮中的一處軍營裏,一幫子兵士正等著他來培訓呢。
這幾天他可沒閑著,專心的在秦家整理著他覺得有用的那些東西呢。
拋開可能的封賞不提,對於大唐的武功,他也是充滿認同甚至有些向往的,也期望能夠為大唐威服四夷,橫掃六合盡一份心意,算是不枉親自來大唐這個他曾經向往不已的輝煌年代走了一遭。
真個教授這些精悍的兵士時,縫合術的這套東西其實是很好懂的,無非就是一個膽大心細而已,注意做好酒精消毒,敷好傷藥,再裹好傷口就行了。
隻不過這幫糙老爺們縫出的針腳,一個個的都醜出了新高度,除了這幫見慣血腥的家夥,完全不會出現不敢下手的情況以外,其他真的可以說是一無是處。
可軍中總不能找些護士妹子來幹這活吧,這時代的妹子敢見血的不多不說,出現在全都是老爺們的軍中,怕也不合適啊,起碼軍紀就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