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咬金他們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就應承了下來。
“我們是那種反複無常的小人嗎?”他接著又很不爽的反問了一句。
“嘿嘿,我這不是醜話說在前頭嗎。”林森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商定了這事,喝酒的氣氛就更加熱烈了。
“其實這些都是豆芽菜。”林森得意的指著那幾道菜說。
“隻要是豆子,不論是黃豆,綠豆,紅豆還是黑豆,反正各種豆子吧,條件合適的話都是可以發芽的。
而我這法子訣竅就在於滿足那些條件,比如溫度啊,濕度啊這些。”林森稍稍解釋了下,幾位大佬就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要說這豆子冬天裏作用是真不少,不僅能喂牲口,讓它們別掉膘,還能做芽菜賺錢,端的是好東西啊。”
雖然沒想到真的來曆這麽簡單,可程咬金說這話時卻透著欣喜,因為這原料它便宜啊,這下賺頭不是更大了嗎。
“可惜這豆芽菜沒法喂牲口吃啊,要是冬天牛馬也能有口新鮮的草料吃,不用一直靠幹草和糧食苦挨著,不說上點膘,隻要能不掉膘,咱也能出其不意的打突厥人一下狠的。
他們那邊可是連豆子都稀罕,冬天裏隻能幹看著自家牲口餓死凍死,這對咱們來說是多好的機會啊,可惜了……
上次突厥跑來我可是沒撈著仗打。”
程咬金喝了不少酒,這話也是多了不少。想起上次和突厥算是簽訂了城下之盟,他就很是不爽。
“呃,草原上都不知道準備青貯飼料的嗎?那真是活該倒黴了。”林森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繼而就有些幸災樂禍。
他後世是去過草原上旅遊的,入冬以前準備青貯飼料這是常識啊,青貯飼料的存儲數量,甚至要當做那些牧區的重要考核目標的,沒有哪個人敢輕忽。
“他們冬天裏都是找個暖和點的山旮旯抱團取暖,隻知道苦熬,號稱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