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中酒也是有一定技術難度的,後世主要是兩種方式把他們種到酒裏,一種是注入到竹筍或者幼竹當中,讓酒液隨著竹子一起長大,另一種是注入到兩年左右的楠竹當中。
不過這兩種方式都有類似的缺點,每根竹子當中能夠注入的酒量都是很有限的,多了那竹子就容易“醉死”過去,沒法保證竹子的正常生長啊。
而且操作難度都不小,以大唐這會的技術條件,怕是很難實現了,起碼想要大規模種酒是不現實的,可這個問題對林森來說,卻是很好解決的,無他,有植物改造係統就是可以任性!
用他最為拿手的大斧子,輕易的在他選定的竹子上開了個豁口,把那些燒酒灌進去以後,再控製著竹子努力長好就得了唄。然後讓這棵竹子長出一個明顯的標誌來,就算是齊活了。
至於一棵竹子有哪幾節適合種酒,每節又能承受多大的量,這種問題前世的那些種酒人,不知道反複試驗了多少次,甚至用掉了多少年頭,才摸索出規律來,還不敢保證能夠百分百成活。
而林森隻需要簡單的拍一拍那竹子,就了然於心了。單是這功能,大概就得讓前世那幫種酒人羨慕到吐血。
林森幹的順手,自然是越幹越起勁,美滋滋的種酒的功夫,還有心思想著怎麽才能找到合適的理由,把那些個係統能夠弄出來的反季節蔬菜和水果搬出來。
豆芽的錢景已經受到了眾多大佬的肯定,那麽這些好東西要是都能拿出來,估摸著離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美好日子也就沒多遠了。
蔬菜大棚就甭指望了,大唐這時候既沒有塑料薄膜也沒有玻璃,溫室大棚這種小說中慣用的套路,顯然是沒法子了。
至於說自己造玻璃?別逗了,你隨便去找幾個大學生問問,隻要不是學習相關專業的,你看看能有幾個知道具體怎麽造玻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