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低頭看了看滾到自己腳邊的頭顱,麵無表情的一腳將其踢開,仿佛連一句“廢物”都懶得說。
“你就這樣對待自己的手下?”
男子顯然對眼前的小個子問的這個問題有些驚訝,但轉瞬之間又恢複了平靜神色,他摘下頭上的鬥笠,臉上露出一道貫穿右眼的疤痕。
“在我眼裏,人隻有有用和沒用之分,沒用的人就得死,跟是不是手下沒關係。”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陳默指著竹竿上的人頭問道。
男子順著陳默所指的方向望去,“說起來,這些人中有很多還是我的舊相識,隻不過他們站錯了隊。”
男子說這話時,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那名中年漢子的人頭。
“你的刀是從哪來的?”陳默突然問道。
“你說這個?”男子舉起手中的佩刀,“這把刀本就是我的東西,我今天拿回來,也算是物歸原主了。怎麽?你認得這把刀?”
陳默沒有回答男子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那他送你的刀呢?”
男子上下打量著陳默,卻沒有說話。
“他的刀呢?”陳默再次問道。
男子終於開口道:“本來我想留你條命回去報個信,可既然你認得我師兄,我想你恐怕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善罷甘休。”
男子說著,擺了個起手式,“來吧,亮兵器吧。”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他的刀呢?”
男子一愣,將本來已經擺好的架勢又收了回去。
“我和他不一樣,當年他躲進鬼見愁從此不問江湖事,已經有二十年了。在這二十年中,苟且偷生的他當然可以將一把刀保存的完好無損。可我的這二十年,是在血雨腥風裏過來的,他送我的那把刀,早就不知在什麽時候被人砍斷了。”
男子話音剛落,陳默突然飛身出現在他麵前。
隻見陳默在半空中一個迅猛的旋轉,一腳就將男子踢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