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會意一笑,緩緩將最後一口酒喝完,然後將酒壇輕輕的放在了腳邊。
別看都是喝酒,諸葛亮明顯要比劉赫文雅的多。舉手投足之間,都透出一股書卷氣。
諸葛亮一生用兵從不用險,說明他個性謹慎,這些從細枝末節上就可以看出,即使兩個人喝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像劉赫一樣做出擲酒壇的行為。
劉赫笑道:“你啊,說到底還是以讀書人自居,不如像我一樣,活的瀟灑自在些,多好。”
諸葛亮也不在意,柔聲道:“讀書人有什麽不好?你不也是個讀書人麽?”
“我?讀書人?”劉赫放聲大笑,“我哪裏像是個讀書人了?”
諸葛亮上下打量了劉赫一番,笑道:“確實不像。”
劉赫站起身,笑意一斂,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平靜道:“有點暈,回去睡了。”
諸葛亮點了點頭,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仍是坐在那塊青石板上。
過了許久,劉赫早已不在身邊,他才站起身,撿起腳邊的酒壇,口中反複輕聲念著三個字。
讀書人。
已經躺在床榻上的劉赫聽到帳外那聲清脆的酒壇破裂的聲音再次響起,淡淡一笑,合上了雙眼。
也許是因為酒勁的緣故,劉赫這晚睡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最香甜的一次,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時辰已經不早了。
刺眼的陽光從營帳的縫隙中射入,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他努力眯起雙眼,接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穿好衣服,走出帳外,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沒想到一掀開帳簾,就見到魏孝正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看來已是等候多時了。
劉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依然是那副阿諛奉承的嘴臉,不知是不是已經對他的這種表現習以為常了,劉赫見到他似乎並沒有感到如何意外。
“時候還早,劉先生還可以再睡會,小的在這幫您守著,一會他們來了我再去叫您,保證不會誤了您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