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赫這才發現,身為荊州人的劉琦竟然不會遊泳,此時正在水裏撲騰著,眼看就要沉底。
等老船夫將劉琦拖回小舟上,劉赫已經恢複了平靜,而劉琦則卻已有些神誌不清。
老船夫趕緊想盡各種辦法搶救,等劉琦終於吐出一大口水恢複了正常呼吸之後,才如釋重負的癱坐在一旁。
“看來你還是那麽在乎他。”劉赫平靜的說道。
老船夫聞言如遭雷擊,他渾身上下開始顫抖,隨著顫抖的加劇,他的腰也越彎越深。
他捂著嘴,拚命的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表情更是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想哭就哭吧,別憋著,來,我來幫你。”
劉赫抬起手,伸向老船夫那張扭曲猙獰的臉,用力往回一扯。
一張人皮麵具出現在劉赫的手上,而那張麵具下麵,則是張曉菲那張清秀卻已是淚流滿麵的臉龐。
當張曉菲與劉琦再次四目相對之時,她終於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
她哭,不是因為她委屈,是因為她看到的一切正如劉赫所說,那句不是不喜歡和喜歡真的不一樣。此時她在那個男人眼中看到的隻有對自己的愧疚,卻沒有看到一絲愛憐。
兩個男人,一個躺在船艙,一個蹲在船尾,就這麽一聲不吭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泣。
直到張曉菲的哭聲漸漸止住,蹲在船尾的劉赫這才起身,踢了一腳仍躺在那裏不知所措的劉琦。
“本來這件事你就欠她的最多,她剛才又救了你一命,現在怎麽處置你就得看她了。”
劉琦掙紮的站起身,默默對劉赫一點頭,接著轉身麵向張曉菲,想要安慰幾句。
可不等他開口,張曉菲突然起身,一腳就將劉琦又踹到了水裏,可這次,張曉菲卻沒打算再下水去救他。
劉赫一愣,趕忙手忙腳亂的將那根長槳拿起,眼看事態就要平息,他可不想多生枝節。若是讓劉琦就這麽死在這裏,劉表那裏可就真的不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