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又來到了京師宅院,這裏立刻就恢複了喧鬧,黃家山島留下了歡兒、樂兒和六個白、藍先生教大家識字,趙蕊相當於常務校長。
其他人當然跟著來到了京城,她們都有教學任務呢,一百個少年黃勝還是帶在身邊親自教育,白牡丹幾個當然是好幫手。
在京師可不能隨隨便便打魯密銃讓少年火槍手進行實彈射擊訓練,驚動了五城兵馬司或者錦衣衛可不得了。
這也不要緊,他們人人都有一支木質鐵杆燧發膛線槍模型用來練習突刺,這樣的訓練專用槍和實戰裝備的尺寸、重量一模一樣。
少年們腰間都插著軍刺,隻要把軍刺安裝在訓練專用槍的鐵槍管上就是刺刀槍,三人一組十九世紀初的拚刺戰術是他們的必修課。
黃明理、黃明道都留著島上訓練冷兵器部隊,總結這一次的野戰經驗,以便提高下一次的戰鬥效率。
這一趟把黃東山、狗兒幾個帶來京師拓寬眼界。
因此這一次來京師黃家宅院的家丁楚兒姑娘一個也不認識。
英國公府邸,上完早朝回家的張維賢在書房和兒子張之極女兒張楚兒敘話。
“如此說來,那位廣寧士子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老公爺聽兒子講了一遍黃勝幫助熊家獲得建奴首級的始末後點頭道。
張之極也覺得與有榮焉,道:“可不是,妹妹說的黃公子那些在遼東的所作所為原本孩兒還不相信呢,現在看來應該是千真萬確了。”
“嗯,為父今天在朝堂上也幫著孫督師美言了幾句,這一次遼東的封賞終於塵埃落定了。”
楚兒姑娘雖然氣那個人荒唐,可是心裏就是放不下,她問道:“爹爹,是不是聖上賜了黃公子進士出身呀?”
“那倒是沒有。”英國公把朝廷的恩賞告訴了一對兒女,果然是茅元儀早就打聽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