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黃府,一群美女在打扮她們的老爺,把黃勝搞得渾身不自在。
“白牡丹,你確定今天我要穿如此難看的綠衣服?搞得老爺我心裏怪怪的!”
“老爺,這是文官老爺的官服啊!多少人想了一輩子也穿不到啊!”白牡丹一邊用手撫平黃勝官服上的一個折痕一邊道。
“我家老爺是大明最年輕的七品文官大老爺呢!您穿官袍可英俊了。”白芙蓉仔細端詳後感歎道。
荷香帶著幸福的笑容摸著黃勝官服胸前補子上繡的鸂鶒小鳥,道:“真漂亮,好像要飛似的。”
黃勝哭笑不得,這簡直是個抽象派的作品,勉勉強強能夠分辨是一隻鳥而已,如果沒有人說是一種水鳥叫做鸂鶒,估計誰也認不出,哪裏好看了?
他本來準備穿文士袍去赴宴,又漂亮又瀟灑,誰知家裏女人都不肯,說這樣正式的場合,應該穿官服。
有時候家主也身不由己,隻好乖乖的聽話,幾個美人就差給他塗脂抹粉了。
她們都清楚英國公家讓老爺上門所為何事,人人都期待著黃家大婦閃亮登場呢。
黃勝決定帶上白牡丹和白芙蓉,免得隻有荷香一個女子跟著,萬一自己陪不到她,小姑娘會感到孤單。
“白牡丹、白芙蓉,你們兩個也打扮起來跟著老爺去赴宴。”
白牡丹訝異道:“奴婢這樣的身份如何敢去英國公府邸作客呀!老爺您別拿奴婢們開心了。”
“又來了!什麽你們這樣的人,我說過多次了,你們都是優秀的藝術家,是大明的驕傲好不好!”
白芙蓉道:“老爺,小公爺沒有說讓帶上奴婢們呀!奴婢不敢去。”
“小公爺哪會麵麵俱到,他又沒說我可以帶多少人,放心,英國公家如果怠慢了你們,老爺我扭頭就走,不稀罕喝他家的酒。”
白牡丹道:“老爺,求您別為難奴婢們吧!奴婢真的不敢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