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就在那個明軍猛兵快接近他們幾人躲藏的屋子時,卻慢了下來,馬上就有明軍跟上了。
建奴無可奈何,自己不出來,明軍馬上也會發現他們的藏身之處,所以硬著頭皮躥出來玩兒命。
那個使用狼牙棒的建奴馬甲知道城以破,自己馬上就會完蛋,他期待一場轟轟烈烈的惡戰而死,如同三國演義裏的武將般跟明軍大戰三百回合。
他揮舞著重武器,狀若瘋狂僅僅衝出三步,“呯!”一個廉價的米尼彈鑽進了他的右眼,沒有能夠破了後腦殼而出,估計把這個建奴馬甲的大腦小腦攪拌成一腦了。
這位裝備了三層盔甲以為自己很牛掰的狼族轟然倒地到閻王爺那裏顯擺女真弓馬去了。
他根本想不到擊斃他的僅僅是一個十六歲的漢人大孩子,隻不過才當了一年的兵。
顧山河臉色平靜看了看倒地的建奴,揮揮手,幾個少年火槍手魚躍前進十步,分別站好位置繼續搜索敵人,收到安全信號的顧山河帶著手下以最快的速度越過這些袍澤十步後停下仔細尋找目標……。
建奴擅長野戰,對於城市巷戰根本不在行,而黃勝的私兵是打遊擊起家的,對於如何利用地形取巧簡直就是條件反射般。
黃家私兵平時就經常訓練交替掩護攻擊前進,火槍手和重步兵配合默契。
街道有重步兵強行推進,屋頂有燧發槍優秀射手占領製高點放冷槍,一間屋子一間屋子蛙跳式推進的火槍手在陰山背後給重步兵提供了有效的掩護。
偶爾出現冒頭的建奴根本沒有機會射出第二支箭,敢跳出來肉搏的決定使不出第二招,這些‘弓馬無敵’就變成了地上的一具具屍體。
很快南北二門相對攻擊的明軍會師了,大家一刻不肯停留,分組仔細搜索前進。
戰士們為什麽如此迫不及待呢?因為大家已經得知這裏有一個建奴牛錄額真被堵在裏麵了,沒有情報證明他已經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