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六年正月,狼煙再起,建奴鐵蹄肆掠,遼東軍民水深火熱。
大明在錦州右屯衛布置了一千兵丁,大淩河五百,錦州三千,正月十五打探到後金軍鐵騎數萬渡過三岔河西進。
原先拒不執行新上任遼東經略高第大人的命令,撤退關外飛地收縮到信地寧遠一線固守的袁大忽悠一時間慌了手腳。
他倉促下令撤退,明軍在狼狽奔逃之下,造成了錦州、鬆山、大淩河、小淩河、杏山、連山、塔山七城軍民“焚房穀而走”的悲慘景象,哭聲震野,民怨而軍益不振!
而這一些現象已經被曆史好多了,原來的曆史是錦州右屯慌忙轉移糧食,匆匆忙忙搬運一部分到了海邊後金騎兵就來了,野豬皮搶得心花怒放。
如今的結果悲催了,野豬皮雖然攻城略地勢如破竹,可惜斬獲有限,明軍逃得無影無蹤。
攻破的城池裏根本沒有什麽存糧和財物,建奴搶掠到的糧食僅僅夠大軍的口糧而已,根本沒有富餘的可以帶回家。
由於抓到了許多明軍俘虜,經過拷問野豬皮恍然大悟,原來明軍把糧草都囤積到了寧遠和覺華島啊!
正月二十三日流著口水的強盜頭子努爾哈赤帶著一群慣匪圍了寧遠城,想破開堅城殺人越貨。
可惜攻城不是野蠻人的強項,寧遠有許多孫元化親自布置的火炮呢,明軍已無退路此戰當然必須死守城池。
茅元儀和孫元化也親自巡視,鼓舞士氣,一時間炮彈亂飛,一不小心逃來寧遠的錦州右屯屯糧通判金啟倧就力戰而死了。
這絕對不是兩位科學家幹的,他們匆匆忙忙趕來看見了被炸得麵目全非的老相識一時間還兔死狐悲了一把。
到了晚上兩人才醒過味來湊到了一起。
“止生老弟,愚兄心裏有事憋得慌不吐不快矣!”
“火東兄莫非也是想到了黃勝小友?是不是想到了咱們在金大人那裏留下的欠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