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勝這時根本不怕追兵,他們又不是神仙如何知道黃家人馬從什麽方向撤退,在白茫茫的大草原如果擦肩而過有可能一輩子都遇不著。
推開的道路也不會留下痕跡,過不了幾天狂風就會抹平一切。
黃家隊伍的指南針都是統一規格,上麵標注了如時鍾那樣的刻度,兩軍沿著約好的路線,方向具體到以出發時營地的兩根成一線的立柱為參照物。
一直沿著幾點鍾方向前進大家都清楚,即便有了偏差,隊伍裏有望遠鏡呢,及時糾正就行了。
晚上紮營時再次留下兩點成一線的兩個標杆,上麵留下黃家約定的相當於簡單密碼的暗語,上麵有紅旗飄揚,黃家的斥候要找到很容易。
還不怕被人有意挪動了位置,因為暗語上說明了標杆的方向和距離,連東西南北的方位被轉動了都會被察覺。
不僅如此在標杆的旁邊還埋入了如同裏程碑的石碑兩塊指引著正南方,上麵也滿是密碼,這是為了以後進軍蒙古留下的伏筆。
如此的石碑在方便的前提下,盡量留下,多多益善,在短時間內隻有黃家少年火槍手通過密碼本譯碼可以看得懂,蒙古人和建奴肯定以為是天書。
火槍手少年都是跟著黃勝一起行動,派出偵察時也是弓騎兵重點保護對象,在我方隊伍可以料敵預先的情況下被敵人俘虜的機會為零。
因此在大草原容易迷路的難題,在科學管理的情況下被杜絕了,隻要大方向搞定,兩支人馬就不會跑散了,隊伍來時走了七天,回去時花了整整半個月。
接近高台堡時就被一群內喀爾喀大孩子騎兵發現了,這些少年有許多都是騎在光溜溜的馬背上,即便如此還能夠操控自如。
他們看見回來了如此龐大的隊伍立刻撥轉馬頭回去報喜,等隊伍來到高台堡時這裏已經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