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英國公府門前,老夫人看見了自己女兒為了孝敬自己找來乘坐舒服的馬車笑道:“楚兒,你給娘準備的馬車怎麽如此醜陋啊?”
“娘,都是那個壞公子,女兒已經罵過他了。挺好的一輛車被他有意弄成這副模樣,他還狡辯這輛車是叫做什麽低調的奢華,您坐進去就知道了。”
“哦!倒是有些意思,為娘就聽女兒的坐著試試看怎麽個低調又怎麽個奢華。”
“娘,馬車大著呢,可以讓姨娘們也來一起坐呢。”
很快七個見識不凡的貴婦長見識了,她們終於懂了一個新詞匯低調奢華。經過三十裏的行駛她們又領教了一個新詞匯轎車,顧名思義如轎子般舒服的馬車,不對,還形容得不夠準確,應該是比坐轎子舒服。
一路上幾個長輩都七嘴八舌誇獎楚兒孝順,都說以前進香來去六十裏,渾身都累散了架,今天托楚兒的福,跟在家裏榻上坐著一樣舒服。
楚兒得意的同時腦子了不斷冒出那個壞家夥財迷、市儈的嘴臉,老是想起他說的話,心裏總是忍不住要笑。
黃勝依舊在忙,他反正在排演節目,幹脆帶著白牡丹、白芙蓉幾個排演壓軸節目難忘今宵,由自己、荷香、白牡丹、白芙蓉領唱,二十個買來豆蔻年華的小姑娘童音合唱,準備在花魁大賽評比結束後秀一把,也算來京師玩樂一回。
才把陣容排開,走了兩遍,白牡丹她們就哭了,來瞧熱鬧的白賽雪傻了眼,道:“公子,您這樣一搞,白牡丹姐妹們馬上就會名動天下呀!”
黃勝謙虛道:“媽媽過獎了,那裏會如此容易就能夠一舉成名,隻是一支小曲,給大家助興而已。”
白賽雪道:“公子太謙遜了,您就是用這個曲子來奪花魁也穩操勝算呀!您難道不知,大賽時來自各地的舉子多不勝數,他們學唱了詞曲當然會在大明廣為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