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圖正在想著,隻聽仁貴堂哥說道:“父親不然,如今天下雖已太平,可西方突厥屢屢進犯,想那尉遲將軍,秦瓊元帥,憑借一身忠肝義膽久經沙場。我雖說不敵他們當年英勇,卻也有著一身氣力,今後好展一身報負,替我薛家光宗耀祖,豈不美哉。”
“臆想小兒,憑借三寸力氣,豈可吹此大話,真是羞煞我薛家宗親。”薛伯父大聲說道。
先圖陷入了沉思,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麽他隻能在心裏想想這件事情了。如果曆史書寫的分毫不差,那他很遺憾的想告訴大伯,今年便是他的壽終之期。
曆史書明明白白的記載著一切,薛仁貴當年練武癡迷,不務正業,終氣死父母,敗了家產。如今看那堂哥大我幾歲,應該就是這一年他從富家子弟淪落成逃荒要飯之人。
看到他此時的風光,大伯的威風,真不忍心想到他們之後的情況,或許這是他跟大伯見的最後一麵,也是進入這座豪宅最後的一次,想著,不禁搖著頭歎了口氣。
大伯看到先圖有些不悅,便說道:“仁貴,你帶堂弟跟這兩位少年去後院玩耍,我跟你叔父有要事相商。”
先圖和李家兄弟一起隨薛仁貴來到後院,李家兄弟嚷嚷著要跟薛仁貴也切磋一下,先圖自感沒趣,便獨自在花園中欣賞著牡丹芍藥等各種名貴花草。
突然,先圖看到那邊一束束開著白色花的植物。他大吃一驚,這不就是棉花嗎?唐朝居然有棉花了,真是大跌考古界的眼鏡啊!好奇的他走到那些棉花跟前,摸著這些白色軟綿綿的花朵,他的心猛烈的跳動了起來,他想到了脫貧致富的辦法了。
看著那邊切磋的不可開交,先圖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徑直走到了中廳,薛父跟大伯還在談著話。
“伯父,侄兒有一事請教,忘伯父指點迷津。”先圖也學著古代那種鄒文的說法,酸酸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