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先圖又發起了呆,姐姐又習慣性的將手放在了他的額頭。先圖真想對姐姐說,他的病早就好了,以後不要這麽做了。采完榆葉連手也不洗,就直接將手放到了他的額頭,他這潔癖的習慣怎麽受得了。
薛母看著姐姐,姐姐慢慢的對薛母說道:“沒事,不發燒。”“我”。。。。。。。。。。。。。。。。。。。呱呱呱,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還是虛擬的烏鴉!
姐姐這麽一摸不要緊,靈感來了,思緒開了,直接對著她們說道:“這是我在《武穆遺書》裏看到的。”先圖記得好男人王子豪就是這麽撒謊的,他也隻好這麽說了。
“《武穆遺書》,咱們家什麽時候有這本書,況且你和你父親都不識字,怎麽會讀得那本書。”薛母不解的問著。
先圖呆呆的站在那流著汗想到:“我低估了我的親娘了,她可比王子豪身邊的人精多了”。繼續想怎麽解釋,使勁想。
沒辦法,隻好再次撒謊了。先圖對著薛母說道:“這件事情還得從我生病開始說起,那天我病了,額頭滾燙,內心冰涼,迷迷糊糊的來到了地府。黑白無常見到我便拉了進去,判官打開生死簿說我陽壽未盡,便打算放我回來。可是走的時候,卻碰到了一位長相英俊,卻又冷麵無情的人。他手持鐵槍喝住了我,我便停下聽他說些什麽,隻見他拿出一本書念念叨叨的傳進了我的耳朵裏。我就很快擁有了那本書的所有智慧,他還傳了我許多功夫,我醒來後就覺得力大無窮。”
薛母驚訝的聽著先圖說的話,聽他說完,便又追問道:“那你可知那位英雄的名字?以後我們要給他建碑樹撰,好好回報他的恩德。”
先圖徹底抓狂了,他都不知道這唐朝的娘怎麽會有那麽多為什麽。既然謊話說了,那就編的圓滿一點兒,先圖又開始了想象,又開始使勁的想怎麽將謊話說的更加圓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