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先圖對著那位大夫老頭說道:“我能出去解個手嗎?”說真的,跟他們這些人廢了這麽多話,口幹舌燥的不說,連尿都快憋不住了。
那位被稱作爹的人聽到薛先圖說的話,便不解的問:“兒啊,啥是解手。你手沒被綁著,不用解開。”
我勒個去啊,這裏是不是中國啊,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什麽是解手,他們這些成年人居然不知道,薛先圖憤怒的想著。
薛先圖隻好憋著尿耐心的說:“解手就是上廁所,上茅房總應該知道吧,我要尿尿”。看他們一個個似懂非懂的樣子,薛先圖真的著急了,心想著,還沒見過落後到如此地步的人類。
那位被稱作爹的聽到薛先圖大喊要去尿尿,趕緊把地上的草鞋給他拿來。還親自給薛先圖穿到腳上。可薛先圖剛一踩到地上,那瞬間各式各樣的疼痛就襲擊了他的腳掌。
這都什麽鞋啊,讓你們過原始社會嗎?薛先圖特別不解這雙鞋居然穿起來那麽難受。
生氣的他大聲喊道:“把我旅遊鞋拿來,這鞋穿著太難受了。我一會兒給你們錢好不好啊,求求你們別再虐待我了”。薛先圖氣的不打一處來。
薛先圖心想著,都告訴這幫劫匪一會兒讓父親給他們打錢,他們居然還這麽對自己,良心都讓狗吃了啊,自己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這會兒,薛先圖發現他們一個個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那醫生老頭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對著那個稱作爹的人說:“沒事,燒都退了。既然他還沒清醒,就讓他說幾句胡話吧,你們都不要去理會。”
憋著尿的薛先圖哪有時間聽他們廢話,別說穿了草鞋了,就是光著腳自己也得趕快去解手啊,要不真的尿褲子裏了。
不說褲子還真沒發現,自己什麽時候也穿上了這破麻袋弄成的褲子了。顧不得想那麽多了,趕緊跑了出去。看到那邊有幾根棍子搭成的茅草屋,薛先圖快步如飛的跑了過去。幸好上次跟大哥去鄉下上過這種廁所,要不然還真得隨地大小便了,薛先圖心想著。